我主动承认sharen的那一刻，整个走廊瞬间死寂。
周聿礼愣住了，顾思悦的哭声戛然而止，连亲戚们都忘了指责。
警察也愣了一下，显然没见过这么干脆的嫌疑人。
“你确定，人是你杀的？”
我点头，语气平静：
“是我。”
周聿礼最先反应过来，立刻添油加醋：
“警察同志，您都听见了！她自己都承认了！就是她勾引我兄弟，还把人害死了！”
顾思悦也跟着哭：
“小齐，你怎么这么傻……就算你一时糊涂，也不该……”
我懒得看他们演戏，直接对警察说：
“走吧，去警局，我慢慢说。”
被带上警车那一刻，我透过车窗看见顾思悦和周聿礼对视一眼，眼里藏不住的松快。
他们大概以为，我这是走投无路，认命了。
真好笑。
到了警局，我被带进审讯室。
警察把笔录本一放：
“说吧，作案动机、过程，一五一十讲清楚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淡淡开口：
“我没sharen，刚才是骗他们的。”
警察皱眉：
“你耍我们？”
“不是耍你们，是不那么说，你们不会认真查这个案子。”
我往前坐了坐，眼神认真：
“从除夕那天中午开始，每一句话，每一件事，我都可以原原本本说清楚，我要求你们重新验尸，彻查宋宇珩的死因，还有顾思悦肚子里的孩子，也必须查。”
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认亲回家第一年除夕，顾思悦主动拉着我给宋宇珩敬酒。
酒是她倒的，我喝了没两杯就头晕眼花，失去意识。
等我再醒过来，赤身裸体躺在自己床上，宋宇珩死在我身边，同样一丝不挂。
我是个男的，这事我从一开始就想解释，可没人信。
我妈连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，二十多年她从来没管过我，一回来就只信顾思悦。
顾思悦哭着装可怜，说自己怀了宋宇珩的孩子，要替我顶罪，又故意撞窗台，假装流产。
周聿礼自称是我未婚夫，全程维护顾思悦，两人眼神动作都不对劲。
最关键的是，宋宇珩生前跟我说过，他大半年都在外地跑工程，很少回家。
顾思悦怀孕的时间，根本对不上。
警察听完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说你是男的？”
我直接撩起衣服，露出平坦的胸口，又把短发一扯：
“如假包换，直男。他们就是故意把我当女的栽赃，因为我刚认回来，好欺负。”
警察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起身：
“你先在这里等着，我们立刻核实情况，重新安排法医鉴定。”
我靠在椅子上，长长松了口气。
只有到了这里，我才有说话的机会。
顾家那些人，只会用眼泪和道德压死我，只有警察，只讲证据。
没等多久，顾家那群人也来了警局。
我妈一看见我，就扑上来想打我，被警察拦住。
“你个丧良心的东西！你居然还敢撒谎！警察同志，别信他，他就是sharen凶手！”
周聿礼冷着脸：
“顾思齐，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脱罪？法医报告已经写得很清楚，你别再浪费警力。”
顾思悦柔弱地靠在我妈身上，眼泪汪汪：
“小齐，你就认了吧，我不怪你，只求你给宇珩一个交代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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