淙砚1.4万字连载中
守寡三十年。我从一个丈夫早亡、只能过继嗣子支撑门楣的可怜寡妇,变成了儿孙绕膝、德高望重的国公府一品夫人。朝廷钦赐贞节牌坊,赞我扶幼子、撑家庙。临死前我拒绝葬在祖坟。因为那墓里,只有丈夫半副残破甲胄。我想葬去大漠,去看看他曾拼死守卫的王朝边界。突然远方有人策马而来。闯过国公府重重护卫1PIOJk
...